不屑,“你保安?”他站这半天了,也没人来管自己,你谁啊。
张旭一噎,我看着像保安吗?我这身也是名牌,保安一个月三千五的工资怎么买得起。
“我不是保安,我是这里的研究员。”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顾辞看到他手里的工作牌,上面写着实习两个字。
实习也是沈默的同事,态度好了一点,“我等个人,他来我就走。”
张旭知道他说等的人是谁,沈默昨晚住的休息室,他在这里等,是不知道,还是沈默一会儿要下来见他。
张旭想试探一下,看他和沈默到底是什么关系。
话还没问出口,顾辞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沈默。
他高兴的接通电话,刚刚还咄咄逼人的气势立马转换成乖巧模样,“沈默,早啊。”
微信里的问候,他又说了一遍。
执着的他势必要听到回应。
沈默站在休息室的窗户里看着大门外的顾辞。
他昨晚做实验做到很晚,在休息室睡的,因为在休息室睡,所以闹钟被他调成八点二十。
顾辞给他发信息时,他睡的很沉,没听到,闹钟响了,他拿起手机关闹钟时才看到他的信息。
正想回复呢,拉开窗帘就看到窗外的顾辞。
“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不在医院。
顾辞,“公司太忙,我得回公司上班。
上班路上来看你。”
沈默担忧的问,“公司就没别人了吗?非得你回去,你的伤还要再住几天医院,才能康复。”
顾辞知道沈默此时肯定在某个窗户后面看着自己,他用眼睛快速的搜寻,很快,他在六楼左侧的第七扇窗户里,看到熟悉的身影。
他跟自己一样举着电话,他冲沈默用力挥手,笑的灿烂。
站在晨光里的顾辞,让沈默想起上学时,有一次他发烧住院,顾辞逃课来看他。
跟现在一样,他站在病房里打着点滴,看着窗外喝豆浆,顾辞边朝他挥手,边往楼里跑。
那笑容跟现在的一样,没心没肺。
一路跑进病房的顾辞,喘着粗气大跨步的朝沈默坐过去。
早晨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