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转身出了车站。
2013年了。
县里的店铺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多了。
“优优,你在哪儿?”张新给我打了电话。
“我在车站出口,你呢?”我随口问了一句。
“你抬头往马路对面看。”他说。
不会吧?
我看着手机,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然后一辆一辆地车从我眼前经过,最终,视线定格。
他就站在马路对面,对着我挥手,还在电话里说着我们真是有缘。
真是孽缘啊,我想。
“确实有缘,我要去学校了,你呢?”
“我也去,你站那儿别动,我过来找你。”
挂掉电话,看着张新过了马路,来到我身边,我又一次问自己,三年后,真的还能说出那些话吗?
“优优,我跟你说,这个暑假我也去我嘎嘎家了,还跟我嘎公学了炒菜,等有时间做给你吃啊?”
做菜?
“有时间再说吧,我们要军训半个月你晓得不?”我问他。
他又开始挠头了,明显是没把录取通知书的事放在心上。
“要军训啊?我都不知道,优优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想说话,直接翻出手机里的照片给他看:“喏,从这上面看到的,你都不看这些的吗?”
“嗐,那有啥好看的,反正进了学校不就知道了吗?”他无所谓的摆摆手。
无fuck说,我只能这么说。
高中的军训比之初中来说,又稍微难了些,每天训练完一天,整个宿舍都是唉声叹气的埋怨。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手脚不怎么协调,受尽了关注,好在我已经习惯了。
“优啊,我们去上个厕所吧?”魏赢拉着我起身准备去厕所,我拍了拍屁股上粘的草,挽着她的手往操场出口走。
一群男孩子打打闹闹的,我看的有些怕,刚准备躲开,结果就是一个男生把我撞倒在地上。
肩膀很疼,别不是断了吧。
“优,唐优!”是张新,“你怎么样?痛不痛?”
他很担心我。
我泪眼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