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于是我进了医院,是魏赢和张新送我去的。
拍了片,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好好养着就是了,就是注意好一年之内不要提重物。
我没放在心上,没有问题就行。
站在医院门口魏赢不停说着刚刚真是吓死她了,上次见我脸色那么白,还是在上次。
“哪有那么吓人啊,没什么事的。”我是病人,结果反倒是我安慰她,“出都出来了,吃点东西再回去吧。”
“也是,差不多到吃饭的时间了,学校应该没什么吃的了,就在外面吃吧。”魏赢撑开了太阳伞,刚准备拉我进去,就看见张新也撑开了伞,“你们想吃什么?”
“我都行,不挑。”我说,然后动了动有些不舒服的肩膀。
张新接过话茬:“吃铁板烧吧,好久没吃了。”
我们去了车站附近的一家铁板烧,也是张新带我吃过的那家。
又问了魏赢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张新熟练的点了菜,我们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