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珩心有不忍,正当他想开口说话,旁边传来了一道声音:“卖身葬父?”
“居然真的有这种桥段?”
南宫珩回头,看见他姐一副熟悉的男子装扮,饶有兴味的盯着小姑娘看。
“大哥,你不是说要休息吗?你怎么来了?”南宫珩站在南宫玥身边,小心翼翼道。顺手还给随从打了个手势,让人把他买的东西全都藏起来,最好别让南宫玥发现。
可买了那么多东西,那是随随便便能藏住的吗?早在一来的时候,南宫玥就看见了,只不过念着这傻弟弟,从小就没见过世面,不好在人前说出来而已。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一句反问,让南宫珩成功的闭嘴了。
“哟,这不是徐家的小姑娘吗?”就在这时,一个自诩风流倜傥的富家子弟带着随从停了下来,听这话,明显是徐家的熟人,“怎么还混到卖身葬父的地步呢?不如这样,你卖身给我做妾好了,反正徐布本就是姻亲,你我亲上加亲,岂不是更好?”
又是布家人,这长宁可真小啊!南宫珩感叹一句。
围观的人中,有人忍不了的想出声怼上一句,却被他人拦阻:“别说话别说话,这可是布家二房的独苗苗,要是惹了他,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人当即就不说话了,这长宁谁人不知布家二房的霸道,要是惹了这祖宗,轻则家财散尽,重则家破人亡,谁还敢出声呢?
南宫玥一听,倒是来了兴趣,低声问那人:“这又是怎么个说法?”
“这位少爷有个众人皆知的爱好,就是喜欢”那人欲言又止,“有夫之妇”
那人跺了跺脚,又接着说:“就是去年吧,从南方来了一名富商,拖家带口的,他那娘子极其貌美,不知怎的因缘巧合下被这位少爷看见……后来那位富商不知为何就染上了赌瘾,散尽家财不说,最后甚至将他貌美的娘子抵押给了赌坊,再然后……”
那人只是摇了摇头,又轻轻叹了一口,不再说话。
南宫玥倒是对这些熟的很,毕竟建安城中,也有人有这样为人所齿的‘爱好’,只是鉴于父皇一向治下极严,不易显于人前罢了。
再抬眸看穿着孝衣的女子,年岁不大,却别有一番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