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淡,喃喃自语着。
“我知道他舍不得让我一个人的。”
霍祁年还存在着。
这似乎已经成为了她现在唯一支撑着她的事情了。
郁赦独自上了楼,从昨晚到现在,几乎一整天都快要过去了。
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耳朵很烫。
虞南栀和易白说话的时候,无意间看到郁赦时不时的摸着自己的耳朵。
她皱了皱眉,低声问着易白,“他耳朵怎么了?”
易白回头去看。
他当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但是他不能说。
“谁知道啊。”
虞南栀却是皱眉,“不会是耳朵不舒服吧?你去给他看看,那可是霍祁年的身体!”
“……行。”
易白敷衍的答应了她,转身上了楼。
他上楼的时候,郁赦已经回了房间,并且关上了门。
易白在门口装模作样的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去。
“你的耳朵……没事吧?昨晚真被她给咬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