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的海里沉沉浮浮的漂浮着。
现在,终于找到了岸。
“他有没有欺负你?”
虞南栀摇摇头,“他好像挺怕你的。”
霍祁年闻言嗤笑,“他会怕我?”
是怕看到虞南栀哭吧。
因为他也很怕看到她的眼泪。
“你和他熟吗?”
虞南栀仰起脸蛋,下巴抵在了男人的心口上,有些好奇。
“不算,我们更多的时候,是争锋相对。”
郁赦总是跟他反着干。
光是几次掐了虞南栀的脖子这件事情,就注定了他们两个无法好好交流。
“那或许是因为你内心非常的撕裂和矛盾,所以才有了一个郁赦。”
虞南栀眨了眨眼睛,非常认真的说道,“霍祁年,没有别人,从头到尾,只有你自己而已。”
可能是她近来精神压力挺大的。
所以大数据总是会给她推一些玄学类安慰人的话。
她从来都只是看看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句【外面没有别人,从来都是一个你而已】被她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她很想跟霍祁年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