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年,所以趴在窗户上找了一圈,在花园喷泉前看到了他。
至于那个人,被保镖押着,站在树下,她并没有看清楚。
“那个人是谁?”
她挪了挪身子,空出了位置给霍祁年。
但是霍祁年并没有上床躺着,只是坐在床沿和她说话。
“他什么都不说,只能先把他关起来,慢慢查。”
虞南栀点了下头,下巴抵在了膝盖上,没有再问下去。
霍祁年摸了摸她的脑袋,“吓到了?抱歉。”
虽然今天晚上是郁赦的主意,也没有跟他说起过,但是……是他的问题,才会让郁赦存在。
的确是他的错。
虞南栀摇摇头,“我刚才醒来,发现你不在的时候,我真的很慌,明明很想哭的,但是一想到眼前的人可能不是你了,我就突然没有哭的想法了。”
眼前的人不是他,她哭了有什么用?
没有人会心疼她的啊。
眼泪,要留给在乎自己的人才对。
“我很害怕,但不是害怕又会有什么人突然出现在这里,我是害怕你又不见了。”
“但是当我看你还在外面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定下来了。”
霍祁年闻言,轻笑了一声,“光是看个背影,你就能确定是我了?”
“我当然能!换做是郁赦的话,他会直接揍一顿再说,而且,你拿帽子和口罩给他了。”
郁赦其实也能看得出来那个人没有帽子和口罩后,才会变得慌乱,但是他不会给的。
他应该更喜欢看人受折磨。
他要别人先配合他,再考虑给不给帽子和口罩
而霍祁年,则是直接把口罩和帽子拿出来威胁人合作。
虽然做法差不多,但是区别还是很大的。
“那你上次还跟我说,他就是另一面我的?”
“对呀。”虞南栀用力地点头,“正因为是另一面,所以做派才会不一样。”
但归根到底,都是一样的人。
霍祁年眼眸眯起了几分,“你有没有对他有好感?”
“……”虞南栀愣了好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不要告诉我,你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