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撅着嘴,不停地朝着字轻轻吹气,帮助墨迹干涸,生怕因为墨迹未干,提起纸时毁了这一幅看着都想拿回家的宝贝。
还得是副校长,哈哈笑着帮李云揉着胳膊,还不时地拍了下李云的肩膀,首都大学天才学生多的是,但像李云这般能在文学方面碾压国内各路专家的还真不多见。
就连教授李云文化课的老教授都在抱怨,为什么让李云这个家伙回来上课,感觉有李云在课堂,自己讲课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让自己的学生给问住了。
另一边,再三确定字迹已干,让人小心翼翼地将字拿起,书记和校长两个人拿出专业相机疯狂拍照,最气人的是,他们两个拍完了,连忙将书法收了起来,放到保险柜中,生怕人多手杂,一不小心给弄坏了。把那些跟过来想拍照的其他班子成员气够呛。
还是校长最后拍板,明天让学校保卫处派人全程护送这幅字到美术系,让那帮专业的家伙给装裱起来后大家再拍照才平息了众怒。
等众人都散了后,校长和书记相视一笑,再加上副校长三个人,鬼鬼祟祟地打开保险柜将书法作品重新拿了出来,铺在会议桌上细细地欣赏起来。
不时听见“啧啧啧”的赞叹声,做为狂热的书法爱好者,副校长李剑波同志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手还在半空中虚划着。
“好字呀,好字,每一个字都像一个艺术品,单拿出来都够欣赏一段时间了,组合在一起更是大气,我敢说,这幅字上拍卖会,不用等李云死都能拍出个天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