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阆也真是比吃了‘狗屎’还要难受,原本打算用这一场战功,稳固在官家心中的地位,没想到作茧自缚,战功没有捞到,反而捡起了一块烫手山芋。”
杨毅笑得后槽牙都能看到,他和潘世阆之间虽然有“君子协定”,但并不妨碍他们互相讨厌。
“所以,我才能得空跟庄主一起来皇都,但是没想到来这里没多久,就会遇见你,说起来,我输给过你一次,这一次又欠了你,似乎碰到你的时候,总是没有好事。”
“我出门的时候,厉庄主跟你说什么了?你马上对我的态度都热情起来了?”
杨毅想起自己从东厢房离开时,厉云海特地与赵春莺叮嘱了一番。
“谁对你热情了?自作多情!庄主说了,他不能离开夫人片刻,而小师妹又不方便动手,便让我跟在你左右,好好监督你是不是在用心办事。”
“嘁,我看厉庄主温和内敛,绝说不出这般话来,明明应该是让你这段时间听我吩咐吧?他看出我武功被‘废’了?”
赵春莺点点头,又往东厢房那边瞧了瞧才道:“庄主平时比较沉默,但绝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这一次承了你赠药之情,又见你有伤在身,不能武斗,便让我暂时跟随你左右,保护你的安全,但我要跟你说清楚……”
“你若是没有把握救治庄主夫人,最好不要揽下这件事,因为这里处处透着诡异,连我这个门中弟子,都越发看不明白。”
“嗯?为何这么说?”
赵春莺揉了揉脑壳,理清了一些思绪这才解释道:“庄主夫人只是一个普通人,因为身体孱弱不能习武,但好似修行过一些巫道法门,也有一些神奇之处,据说庄主夫人虽然还是巫师道螟蛉境,但具有过目不忘、闻经识典之能。”
“厉家虽然是武林世家,可在庄主出道之前,在江湖中也只是个二流门派罢了,前庄主也仅有天人境的修为,到了末了,甚至因为冲击神意境失败而陨落,可到了庄主这一辈却不一样了。”
“庄主年仅双十便在江湖上闯出名堂,不知从何处认识了这位舒璃夫人,回到庄中不久便力排众议而成婚,便是那时起,庄主的武学修为突飞猛进,不但短短时间内晋入神意境,更是创出许多匪夷所思的武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