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会在这里那么露骨的提出对方要有多少资产钱财,要有什么家庭背景,一方面是真的有这方面的需求,另一方面也是在配合朝廷的举办的大会来活跃气氛罢了。
这来得六席主宾,都是朝廷亲贵未出阁的闺秀,而邀请来参与的人,也大多都是京中的青年才俊,他们一边要在这些“聘题”上表现一番,就像当年的徐永就是在红鸾会上受到“关宁侯·常虎”的独女青睐,从而一飞冲天,站在了执宰大乾的文臣至高点。
可就算得不到主宾的青睐,他们所展示的才华貌相,也会吸引会场中其他的女子关注,从而邀约晚上的“花灯游街”。
“这好像是‘曲庸伯·田霖’的女儿田蘅,看来她是喜欢文采非凡的书生,可惜,这‘聘题’有些模糊,显然不是真心要在这里找个归宿的,我听闻她与吕门侯家中早有亲近,说不定都有了娃娃亲。”
苏清歌作为上届花魁,不知与多少权贵接触过,能有这样的小道消息,杨毅一点也不奇怪。
许多不知内情,又自命不凡的公子们,只要对那位田家千金有好感的,便纷纷都站了出来,自那小台子上取下笔墨,洋洋洒洒的开始写诗写文,显然是要展露一番文采,好让田蘅入眼。
只是这边还未结束,那边又有刘家的千金给出了“聘题”,这位倒是很直接,首要条件便是高大帅气,其次还要会一些术数之法,帮助家中经营生意。
这聘题看起来便有诚意多了,顿时又有了十数名与会男子拥了过去,捡起案台上主宾准备的题目,不由开始苦思冥想,那都是刘家在数十年的生意中碰到过的疑难,也正是想找这个机会招揽一名真正的人才。
许多权贵家中的女眷,其实很少有像裴红月那般自由的,大多数都是与宗族的集团利益深度绑定,以至于很多时候自己的婚姻并不能自己做主。
刘家千金显然对于“术数”之法根本不感兴趣,甚至连有人填出来的答案看也不看,倒是从旁而来的府中管家看得仔仔细细,想必有中意的便会留下来,然后让这位刘家千金从中选择一位晚上接触一下。
“刘家可谓是枝繁叶茂,这位大概是庶出吧?否则也不会有这种当场许人的‘聘题’,但毫无疑问,对于许多人来说,哪怕是有一位亲贵庶出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