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干的泪痕清晰可见。
这么多年来封烈从来没有见过住持生气的面孔,今日总算是见识到了佛教中的“金刚怒目”。
“封施主,习武之人相互切磋再正常不过了,可你这样不讲分寸,主动挑衅恶意伤人,即便佛门言‘恕’,老衲也觉得理不能容。”
封烈还能说什么呢,自己激怒齐跃鲤是事实,出手伤人也是事实。
见封烈不肯开口,住持又对澄贤道长说:“封施主虽非本派之人无法发落,但事出在我寺之内,贫僧之罪无法推脱,关于泓正治疗的一切看护以及费用就由我寺权全权负责吧!”
澄贤道长向住持行礼,他甚至都没有看过封烈一眼,镜片反射的光也让封烈看不清他的眼睛:“住持善举晚辈感激不尽,只是本打算今日就带泓正离开贵寺,如今看来他还需卧床休息一段时间,可新年伊始,我派内事务众多,晚辈恐怕不走是不行了。”
“真不多留几日?”
澄贤道长回答:“最近多位同门都前往了龙府山,派内本就人手紧缺,既已完成清延师姑的任务,晚辈也当速速返回才是。”
住持沉吟了片刻,捋捋胡子:“既然如此,贫僧便不强留,我等一定尽心尽力照顾好泓正。”
“那愚徒就暂时交给贵寺了。”澄贤道长起身再向住持施礼,“待他好转,我便来接人。”
住持也连忙起身:“款待不周,还育出如此事端,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在澄贤道长离开后,住持又叹了口气,重复道:“阿弥陀佛。”
这点站立时间对习武多年的封烈来说不算什么,但现在他却感觉浑身不自在。
住持看着封烈,说:“封少爷,刚才澄贤道长未离开时老衲担心双方见面又起新的矛盾,现在,给你的父母打电话吧!”
“我是成年人!”封烈大喊,“不需要我爸妈来帮我擦屁股。”
住持轻笑一声:“哪儿的话,老衲不是要让父母替封少爷揽责,当然也不会叫封少爷的父母到寺里来丢脸,只是从封少爷的祖父开始就是老衲的朋友,这件事没理由不让他们知情。”
封烈已经能预见即将到来的麻烦,他望着王铃,可自己的青梅竹马现在不愿帮自己求一个字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