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齐跃鲤微笑着看着王铃,“而且,医院的床比寺里的睡着要舒服呢。”
两人正在闲聊,王铃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是谁啊?”没见过的号码,地址显示是岷江市,王铃感到有些奇怪。
“我出去接个电话,你赶紧吃,别放凉了。”王铃一边说一边朝门外走去。
“好的师叔。”齐跃鲤看着王铃的背影,悠然自得地回应。
病房内恢复了安静,只有时不时发出的筷子和铝制饭盒撞击的声音,齐跃鲤一边吃饭一边留心着,希望能听见走廊上的王铃在跟电话那头说些什么,可王铃好像去了很远的地方通话,只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一阵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王铃回来了?不对,齐跃鲤察觉到脚步声的沉重并不似女孩子那般的轻盈,这间病房里只有自己一位患者,那么来者是谁?
齐跃鲤警惕地站了起来,他脑海中有一瞬猜想着是封烈,但此刻穿着黄色羽绒服,戴着白色眼镜的男子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徐远泽推了推眼镜,同样是灰色的头发,没有在阳光下的他发色看起来更深一些:“齐跃鲤对吧?”
是生面孔,齐跃鲤藏起紧张的表情:“正是在下,还未请教……”
“岷东一班,徐远泽。”
“哦,原来是徐同学啊!”齐跃鲤抱拳行礼,“在下常常听师叔提起你,幸会幸会。”
徐远泽却没有回礼,他的语气犹如病床上的床单一样苍白:“我也久闻你的大名,或者说,是墨池八班的大名。”
齐跃鲤当然知道徐远泽跟王铃还有封烈的关系,只是之前并不知道这位素未谋面的一班班长对自己是什么态度,而现在从他的表情和语气看起来,应该是站在封烈那一边的。
见齐跃鲤没有答话,徐远泽继续说:“被誉为32级最神秘的墨池八班,其实我也很好奇,所以在这之前就做了不少关于你们的功课。”
这些都是尹沐朝路上教的说辞。
齐跃鲤没忍住,冷笑从双唇之间冒出:“我们的功课吗?那我还是挺好奇的,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这就是墨池八班的有恃无恐么?”徐远泽的语气还是没有丝毫改变,“但你的信心,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