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总是误会我的意思。”
“得空的时候,请母亲自省一想,二弟和薇儿何来曲解人意的性子,这是随了谁呢?”
穆蓉咬牙切齿,奈何自己的儿子,打不舍得,骂也不能狠,只能忍气吞声。
“你们一个个……都反了!”
“你也走吧!”
“我不愿看见你!”
宁奉哲起身,恭敬而讽刺地一礼。
“孩儿告退。”
穆蓉背过身去,不愿理会。
待他走后,只能将满腔怒意,发泄在摆设物件上,没一会儿,房间已经杂乱不堪。
勉强消气之后,穆蓉又去备礼,候在月溪府门口,等着女儿出来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