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之玄深领其意,容色亦覆落寞。
“原来,姐夫触目伤怀。”
“怪我,识浅略薄,徒劳无觅。”
云柏誉央央而望。
“你高抬贵手,放过她吧,就当她是可儿,好吗?”
想到宁云溪才略出众,方之玄云绪,登时布满忌惮。
“但她不是可儿。”
“姐夫怎能优柔寡断,对敌仁慈?”
云柏誉没了办法,离座一跪。
“之玄,我求你了。”
方之玄吓了一跳,立马跟着一跪。
“姐夫这是做甚?”
“你牵挂爱女,可以寄思于她,然而,随意一想便罢。安得沉醉其中,是敌是友,你都分不清?”
云柏誉痛苦不堪。
“她要是没了,我也不活。”
方之玄几近无言以对。
“姐夫癔病太甚!”
“好好好,我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