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之恩、救族之重,亦算是你的恩人,你当尊敬,不得无礼。”
眼见父皇凉薄,宁奉哲心头一阵失落。
“儿臣遵旨。”
顾孟祯双眉,蹙起一道左右为难。
“至于宁三女……”
宁奉哲思绪飞转,忆旧思新,迅速想到应对之策。
“儿臣愿计长远,确保溪儿,永远不见帝瑾王,如此,便可断绝辅佐心向。”
“恳请父皇允准。”
顾孟祯龙眸灼灼,满覆惊喜。
“若能这般,朕定当委以重任,绝不屈才。”
“却不知,何以确保?”
宁奉哲睨一眼方之玄。
“请父皇,屏退闲杂。”
贤弟受屈,顾孟祯立时恼怒。
“什么闲杂?朕再强调一次,不得无礼!”
他转向贤弟,换作一脸温煦笑容。
“请贤弟,往偏殿稍坐。”
方之玄应声行礼。
“是,臣弟告退。”
宁奉哲娓娓道来,讲述计策的过程中,大肆渲染溪儿天赋奇才,只能真情以动,感化于她;妄动杀念,必将惹祸上身。
今危化解,后计铺设,妥当一切,宁奉哲告退离宫。
回到晦心居之时,已是子夜。
文嘉一直没睡,静候房中,既是担忧公子,也是牵挂三姑娘。
“恭迎公子。”
“公子没事吧?”
宁奉哲徜徉一片喜悦。
“对付汤族之计,非常顺利。”
“斗智这么多年,我首度赢过庄韶,你没瞧见庄韶那个神情,好笑极了。”
文嘉由心赞美。
“公子才谋无双,奴才钦佩不已。”
喜悦之余,宁奉哲依旧不忘溪儿。
“府里可有什么情况?溪儿安睡否?”
文嘉正色答话。
“湘竹苑回话,三姑娘用完晚饭,便在庭院练习勘察地形,尚未传来安寝的消息。”
“不过,璃王殿下,有信传来。”
宁奉哲心疼妹妹,无奈一叹。
“唉,她实用功,我应去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