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霄涣不屑一顾,扬长而去。
至苑外竹林,他轻轻放下她,柔声询问。
“溪儿,可觉惊吓?”
宁云溪笑眸含苞。
“不觉。”
“你的药,效果很好,我心病得以缓解,已然没有那般惧怕。”
安霄涣知心明意,体贴入微。
“明显受惊,却说不怕。”
“对不起,怪我来迟。”
宁云溪寻着石凳,与他一起落座。
“怎能怪你?不用道歉。”
“今日,比平时,你确实晚来半个时辰。却为何故,公忙推迟?”
安霄涣回答。
“非是推迟公忙,我去了一趟杏林堂。”
宁云溪疑惑。
“为何要去杏林堂?”
安霄涣没有隐瞒。
“现有良机,皇上安排我,蛰伏帝瑾王身边。故此,我去杏林堂,虚借请教医理,实为施计。”
宁云溪不由担忧。
“蛰伏,极其危险。”
“如若施计成功,你便要调去督护台吗?”
安霄涣开诚相见。
“嗯,帝瑾王确有玉言,让我转任守卫一职。”
宁云溪担忧愈深。
“不会是陷阱吧?”
安霄涣告知实情,以作宽慰。
“密枢中丞高大人,布局缜密,即便对方设下陷阱,我也能安然撤离。”
宁云溪悬心一放。
“那就好。”
见她目色还余紧张,安霄涣闲话漫谈。
“帝瑾王,未曾参加宫宴,方才,是我首次见他。”
“尝闻贞玉皇后,乃是月盛第一美人,我不由好奇王爷相貌,斗胆瞧看几眼,果不其然,犹似景星麟凤,美胜仙者降世。”
“当时,我便想着,幸好你没见过他,否则,我必将黯然失色。”
听出他在谈趣,宁云溪眉心惬然。
“王爷出门,不都戴着帷帽,你何以瞧看?”
安霄涣颜色璀璨,神采飞扬。
“早就不戴。”
“王爷戴着帷帽,目的只为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