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就计。”
“本宫浅见,但凡用计,必需牟取自己之利。换句话说,溪儿不管做什么,最终获利之人,只可能是皇上。”
“二位大人,是否赞同?”
戚磊、陶康平附和应声。
“娘娘英明。”
穆雁语态旦旦,真切诚恳。
“这很简单。”
“你们随意一探,瞧瞧最后获益之人是谁,便知溪儿真伪。”
钟素罗眸底,隐意一抹心虚,笑容略显窘迫。
“懿妹妹切莫说笑。”
“宁三姑娘,毕竟是你的外甥女,我们何有谋算其人之心?”
“懿妹妹这话,岂非试探廷儿迎娶宁三姑娘之诚?”
穆雁无奈笑笑。
“姐姐好生多虑。”
“莫非没有听说,溪儿是无宠之女?”
钟素罗和悦之下,蕴点私心。
“传言,不可轻信。”
“一家人,定当和睦。况且,懿妹妹心善,怎么可能真心不疼爱她?”
“我平日见闻,懿妹妹最是珍护这位外甥女。”
穆雁眉目,渲涌一片苦涩。
“姐姐有所不知,溪儿那孩子,在家里张扬跋扈,很不懂事。”
“看似苛待于她,其实,我们都有苦衷。”
“严苛以待,才能管教约束,否则,她便要出去惹事。”
“她每每闹得很大,极其不好收场,穆宁两边家人,实然仁至义尽,皆是无可奈何。”
几番问询,确认宁云溪无宠,钟素罗放心几许,大胆向着懿妹妹说话。
“懿妹妹所言极是。”
“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薄待?”
“一家之中,如果只是一人、两人不待见她,大可归结,亲者不善。”
“但若一家子人,都不喜欢她,那便是她的问题了。”
穆雁欣慰一笑。
“知我者,钟姐姐也。”
“你们尽管试探,不必在意她的感受,只要圆成廷儿心事,溪儿受点苦楚,没什么大不了。”
钟素罗喜上眉梢,由心欢愉。
“多谢懿妹妹肺腑之言,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