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这种无稽之谈,你怎可轻信?”
“他嫉妒你哥,受皇上重视,所以趁虚而入,铲除异己。”
宁暄枫漠不改色,始终不给一丝温情。
“我还是那句话,事实如此,信不信随你。”
“我哥灵处,不想见到仇者敌家,你给我走。”
穆蓉受屈,满腹苦楚。
“我如何能算仇者敌家?”
宁暄枫寒霜发狠,不近人情。
“宁夫人不识趣,休怪我让家丁,当众把你轰出去。”
穆蓉卑微泪下。
“好,我走。”
宁暄枫不屑一顾。
“慢走不送。”
穆蓉不甘心,转眸爱女,一派可怜,弱弱发问。
“薇儿,没有话,对母亲说吗?”
看不惯她这副装可怜的模样,宁洁薇没有多话,抄起一方砚台,奋力扔去,以示其意。
宁云溪连忙伸手去拦,不想,晚了一步。
“四妹妹,不要……”
穆蓉身子灵便,及时躲开,没被砚台砸中。
“宁洁薇,你!”
宁洁薇抄起一个花瓶,又要动手。
宁云溪赶紧阻拦,穆蓉落荒而逃。
“四妹妹,切莫冲动,那是母亲啊。”
宁洁薇火冒三丈,怒吼出声。
“欺我姐姐,负我爹爹,她算什么母亲?”
“姐姐拦我做甚?她那种人,砸殒当场,便是为民除害,理当普天同庆。”
“适才对话,姐姐没听懂吗?她自己承认,跟皇上不清不楚、藕断丝连。”
“当初,她骗我说,嫁给宁寒望,实属无奈,她与我爹爹才是两情相悦。大言不惭,若非真爱,绝对不会异想他人,除我爹爹之外,她从未有过其他男子。”
“结果何如?”
“柳拂花霏,苟且胡乱,我们的脸,都被她丢尽!”
宁云溪讲情一句。
“大哥哥身世之事,母亲受害其中,情有可原。”
宁洁薇怒不可遏,奋力砸碎花瓶。
“你就会向着她说话,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