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小事,不足记挂于心,慢慢地,也就淡忘了。”
“直到前一阵子,与秋璧提起前世,分析林大人心中所爱,我恍然记起,你前世,似乎是为了高大人而殒,高大人亦是念念不忘,对我常怀怨恨。”
“如是推敲,我便得出结论。”
听她叙事,顾忆荷仿若看见前世过往,心绪,些许感慨。
“他有勇无谋,自小受人嘲笑。我大约,不愿承认自己,爱恋愚钝之辈,所以,总是自欺欺人。”
“我们三人,经常玩在一起,外人皆评,我与林大人十分般配。于是,我就说,倾心于他,说着说着,把自己也骗了。”
宁云溪柔语关怀。
“历事不易,终于明晓心爱,理应珍惜,何忍争吵?”
相谈之间,顾忆荷潜识无意,将她视为闺中密友,促膝交心。
“他说那话,太过分,我学给你听……”
她模仿高璟神情,惟妙惟肖,转述言辞,一听便知,没有一点添油加醋。
述罢,她横眉立目,气得不行。
“你听听,这是什么话?我纵有包容宇宙之量,也很难不气恼。”
宁云溪瞠目诧异,不敢相信耳朵所闻。
“他真这么说?”
顾忆荷词气铮铮。
“对呀,原话便是如此。”
宁云溪予以肯定。
“的确有点过分。”
顾忆荷愤然纠正。
“过分至极!”
“从古至今,历数所有男女,就没有他这么说话的。”
“简直不是人。”
过激之语,宁云溪一时间说不出口,遂,挑着意思差不多的话,表达己见。
“殿下所言极是。”
“高大人辞吐,欠缺思量,极不妥当。”
“换作是我,也难以接受。”
顾忆荷扬眉,满意一笑。
“英雄所见略同。”
宁云溪荏染宽解。
“可是,这么冷战下去,不是办法。”
“殿下打算,如何解决矛盾?”
顾忆荷铿锵有力。
“等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