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恭维美词,语调自如,听似诚心正意,与实话没有分别。
“贵人,气宇非凡,有天人之表。婚后,她若知晓,得你青睐,估计,肠子都要悔青。”
庄玮恬然无感,幽漠发问。
“那人,何许人也,家住何方?”
童折伺候贵客,细致周到。
“那人名叫鄢坞,家住曙英县。”
“以免事忙忘却,辛劳贵人再次登门询问,小人写下具体住处,请贵人笑纳。”
庄玮如数,留下银票。
“这些,都是你的。”
“我们今日谈话,莫诉第三人知晓。”
童折双膝而跪,连连叩首。
“是,是,多谢贵人,多谢贵人。”
“日后,但有使命,贵人尽管吩咐,小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庄玮不多逗留,骑上一匹快马,直奔曙英县而去。
他想阻止罗妤成婚,请她给个机会,与鄢坞公平竞争。无奈,至曙英县州牧台一查,得知罗妤,已经嫁给鄢坞。
庄玮满不甘心,去往鄢坞住处,打探罗妤过得如何。
他想着,万一她不幸,遇到行骗之人,婚姻凄惨,他便出手相救,将她带回庄府。
他随意找来一个鄢家下人,以冰清苑共事者的身份,关心罗妤情况。
结果,甚好;只是,不如他意。
鄢坞,地方官之子,不仅家境富饶,还知冷知暖,待罗妤极好。
庄玮垂头丧气,回到庄府。
雍常端来茶点,侍于主子一旁。
“公子离府匆匆,早饭没吃几口,这会儿,定然饿了。”
“午饭时辰未至,厨房不见余肴,奴才备好一些点心,恳请公子赏脸,吃一点吧?”
庄玮闷闷不乐。
“不吃,没心情。”
“她已嫁人。”
雍常一惊。
“这么突然?”
略微一想,他轻松一笑。
“公子勿忧,追去便是。”
“昨晚,听公子讲述历事,分析那位女娘品行,奴才断定,以她纯良之思,择婿所嫁,不过寻常人。”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