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劝他,既已成婚,别再胡闹,理应日日守在家里,陪着你。”
“鄢弟妹,家教好严,这样管着丈夫,不甚体贴。我家内人,从不这样,无论我去哪儿,她都不会过问一句。夫妻相守一生,理应互相信任。”
“鄢仁弟为了你,已经数次拒绝参加聚会,可谓情真意切。今日,他应邀相聚,只因我们几个弟兄,想念太紧,迫他必须前来。”
“他弃我们,陪你多日,偶尔弃你,伴我们一回,鄢嫂嫂居然不乐意?”
“鄢仁弟,你家娘子,好不识趣。”
闻听好友讥讽之语,鄢坞深觉颜面扫地。
他掩藏不悦,平静以对众人。
“你们着实误会。”
“我娘子所言,身子不爽,确是实话,绝非借辞、管束于我。”
“她淳知,不会撒谎,特意找来,必是真有苦衷。”
“你们继续享乐,不用在意我,我陪娘子去医馆,告辞。”
鄢坞耐着性子,陪伴罗妤,去医馆瞧病。
大夫诊断,罗妤无病,一切无忧。
鄢坞怒火,熊熊难抑,回到鄢府淡潸居,立即大发雷霆。
“你现在竟然懂得,装病邀宠,阻我享乐,是么?”
“其他人之妻,淑贞贤良,没有一人找来,只有你,气量狭窄,不能容物。”
“娶你这种人为妻,我的脸,都被你丢尽!”
罗妤神色一慌。
“不是,我没有装病。”
“夫君,我当真昏厥,奄奄一息,情状甚是危急。”
鄢坞嘴脸,跋扈暴戾。
“大夫已经确诊,无病无忧,你还敢信口雌黄?”
“律令有定,国丧期间,如无特许,男子只能与家妻情成两好。我就算去了花楼,也做不得对不起你之事,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先前,你说什么不怀介意,这就是不怀介意么?”
“我为了你,多日不见好友,今日小小聚会一次,你怎就不允许?”
“专横独断,娇蛮无理,你以为怀个孕,便成家中尊者,我们所有人都该让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