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粗心,差点忘却府里一件大事,急需处理。”
“请容妾身告退,改日复来拜见宋大人。”
鲍坚极力挽留。
“刚来就走,罗女娘好没规矩,多待一会儿吧。”
“义父义女之事,尚未礼成,你起码等到礼罢,再走不迟。”
罗妤推辞。
“我当真有事,请鲍掌柜见谅。”
“义父义女之礼,也请改日吧。”
宋恮风度翩翩,仪态矜重,从表面上,看不出一分不妥。
“罗女娘请慢走。”
“夜路难行,可需我吩咐手下侍卫,护送你回去?”
见他事事尊重,毫无恶行,罗妤不禁怀疑自己多思无谓。
纵使怀疑,她也没有逗留,处处谨慎小心。
“不用。”
“何敢劳烦侍卫大人?”
“宋大人在上,妾身告退。”
宋恮温和一笑,简单道别。
“嗯,夜路危险难测,罗女娘路上当心。”
罗妤应声。
“是,多谢宋大人关怀。”
她举步生风,走出正堂,忽而被一闷棍,打昏在地。
鲍坚见状,蕴一抹诡谲笑容,鼓掌几声。
“宋大人计出万全,小人满心折服。”
宋恮散漫坐姿,恣意把玩茶杯盖子,犹在亵弄一双珠玉。
“呵,这小东西,还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未免太过天真。”
他定睛不远处,软柳在地的美人,唇际或浅或重,覆意佻薄。
“去看看,打伤没有,若是有伤,速唤郎中敷药。明月璀璨,我可不愿瞧见一分瑕疵。”
鲍坚谄媚一应。
“是,小人遵命。”
他疾步跑去,查看落棍之处,是否无恙。
“回禀宋大人,罗女娘完好无损。”
宋恮招招手,唤来几名侍女。
“小心伺候,送去卧房。”
以防万一,宋恮取出一粒药丸,吩咐侍女,喂入罗妤口中,确保美人乖乖沉睡,转醒后不记得被人打晕。
罗妤静静沐浴,被裹上浴绸,送到宋恮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