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
再比如,她问,解决问题的方法。
那些男子,众口一词:“争执争吵,非是你错,你不用改。他这么对你,显然不爱惜你。”
也不知,哪里学来的道理?他们坚信,这是正确答案,女子都爱听这种话。
其他女子,她不能定论,反正,她不爱听。
这种答复,搪塞敷衍,毫无真诚可言。
江少郎态度,迥然不同。
他从不吝惜,直言她的过错,哪怕因此,可能惹她不悦,致使好友分道扬镳,他也要竭尽全力,导她改正。
他不顾惜自己感受,唯愿她的问题得以解决,生活能够美满。
由此可见,他是真心交友,确无任何歪念。
罗妤心绪,百感交集。
像他这般,与我意见一致之人,为何难以寻觅,好似千载一遇?
难道,真如他们评述,我们这样的人,独树一帜,与众不同?
或许,我主张之念,真的很奇怪吧。
或许,我就是个怪人吧。
所以,世间漫漫,难逢知己。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罗妤津津有味,根本停不下来。
“我还有一件事……”
庄玮伸手一指外头天色,及时截住她的话。
“来日方长,我们慢慢解决难事,不急。”
“你瞧,天色不早。”
“我们是好友关系,理当注意男女有别,入夜,不可同处一室。”
“你回去吧,我们明日再见。”
罗妤依依之情,溢于言表。
“我,有点舍不得走。”
庄玮严正告诫。
“大晚上的,休说这种话语。”
罗妤不解。
“为何不能说?”
“我说这话,会引你胡思乱想?”
庄玮冷心冷面,一派正直。
“我不会胡思,但,你就是不能说。”
“你须谨记,我们是朋友,界限理当分明。”
“你不愿做移情之行,我亦不愿做别恋之事,我们各自安生,相互监督,决计不可越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