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无虞?”
顾沅穹心底内疚,乍然涌现。
“仁弟,对不起,当真对不起。”
“我这就想办法,让他们速即离婚,不叫罗女娘多受一分苦楚。”
庄玮面色,凝于一片凛寒。
“不必。”
顾沅穹焦急不已,尽全力挽留。
“为何不必?”
“你莫气恼。”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仁弟,我确是好心,我没有恶意……”
庄玮果断决绝。
“休再多言。”
“从今以后,你我一刀两断,再不往来。”
“告辞!”
晨色微熹,花香宜人,细腻伍府宅院,草木葱茏,一片生机盎然。
伍府嫡女,伍孝勤,更衣罢,对镜梳妆。
侍女通禀,老爷到。
伍孝勤放下手中珠钗,起身相迎。
“父亲安好。”
伍鬃翰落于正座,虚扶示意女儿。
“平身安坐。”
伍孝勤没大没小,挨着父亲坐下。
“谢父亲。”
伍鬃翰责备不失宠溺。
“劣女顽愚,一点规矩都没有。”
他正色教诲。
“与父母、尊长同坐,不可并重,应落侧座,或是敬陪末座。”
“今时不同往日,你不可散漫礼数,免得落人口实。”
伍孝勤撒娇。
“我知道,我尽力。”
“孩儿不是已经行礼?算是守规矩了。”
“父亲入朝突然,孩儿一时不能习惯嘛。”
话至此处,伍鬃翰不由感慨。
“伍族落寞,爵位已然不保,再有一代不仕,全族皆要归于民籍。”
“幸好,不负多年努力,我终于考上会试。”
“只可惜,远离家乡拓彬县,转来定居曙英县。”
“辛苦你们母女,为我奔波劳苦。”
伍孝勤善解人意,一番关怀。
“我们母女,跟随父亲享福,何来劳苦?”
“倒是父亲,疲于公忙,我们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