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身份,与他相处,不就行了?”
“以你智才,挤走他的娘子,不在话下。”
“我借着查问,已然打探清楚,他那娘子,迟笨无知,好骗得很。”
“你放心去,绝对不会有事。”
伍孝勤眉目,难掩嫌弃。
“可他丑得很,我看不上他,玩玩便罢,实不愿嫁去。”
“去年,我与你说过,若非花情有些本事,我才不会答应他的求爱。”
伍鬃翰羞怒,严正训诫。
“女子家,用词毫无忌讳,呸呸呸,以后不准这么说话。”
“你乃微令嫡女,伍族后人,合该有点世家贵女的仪态风范。”
伍孝勤漫不经心。
“好,是。”
考虑爱女感受,伍鬃翰立马改了主意。
“你不想嫁,玩玩也行,只要达到目的,结交他背后的盛京权贵,你就撤离。”
伍孝勤勉强应承。
“好吧。”
“我姑且试试,若不成功,你不准怪我。”
伍鬃翰取悦赔笑。
“不怪不怪,辛苦爱女。”
云霞,妆染鄢府宅院,绚丽淡潸居盛景,蔚为壮观。
罗妤收拾心情,竭力忘却失子之痛,以落落达观状貌,直面苦境,免惹夫君烦恼。
今,告假一日,她打算陪在夫君身边,好言宽慰,令他愁云消散,不再哀伤。
至夫君居处,见侍者在忙,她没有让人通禀,询问夫君所在,径直走向前厅。
前厅大门紧闭,她正想敲门,忽听里头,传出一阵女子哭声。
她敲门动作一顿。
夫君,厅中有客?
打扰他,是不是不太好?
她立身原地,纠结无措。
厅内,伍孝勤泪水涟涟,不至花容失态,反而更显红妆妖娆。
“事情就是这样。”
“父亲、母亲误解我,他们都不要我。”
“我刚搬来曙英县不久,人生地不熟,内无亲戚关照,外无好友作伴,没了办法,只能拜访鄢府,求你收留。”
“旧时恋者,关系尴尬,你若觉麻烦,就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