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说,我何处不够体谅?”
罗妤愁眉苦脸。
“娘亲焉能不讲理?”
“我挣来的银子,每日都会上交家用。”
“爹爹娘亲,吃穿用度,我几乎包下;小娘、二弟想要什么礼物,我也会买给他们。”
“我当真尽力,何有不孝?”
姬鸯诘问,悲愤填膺。
“上交几天家用罢了,你至于慷慨陈词,好似受到天大委屈么?”
“那几十两银子,我还给你就是了,谁稀罕?”
罗妤痛心。
“不止几天,也不止几十两……”
姬鸯清冷几声笑,气势如虹。
“呵,呵呵,不止?”
“这么说来,罗女娘意要,跟我这个恩养你长大的娘亲,明算账?”
罗妤有些慌神。
“娘亲言重,我不是这个意思。”
姬鸯威慑,飞沙走石。
“那你何意?”
“你就是舍不得你的银子,偏要留给男子花,因为,男子可以满足你之兴味!”
“花楼女子,撇不去本性随意,谎称什么小娘发卖,我看呀,是你自己按捺不住吧?”
罗妤心如刀绞,泪眼婆娑。
“娘亲这么说,屈煞孩儿……”
看不惯她这副模样,姬鸯横眉冷对。
“你休怪我嘴狠,训斥,是为让你清醒,你懂不懂?”
“摸爬滚打一年有余,一丝谋计没学会,成天遭人欺骗,你还有脸回家跟我哭?”
罗妤涕泪交零,抽噎着回应。
“是,孩儿知错,多谢娘亲教诲。”
姬鸯斜睨,目光充溢嫌恶。
“家用,不着急,你先还账。”
罗妤低眉,始终礼敬。
“谢娘亲体谅。”
姬鸯没好气,提点一句。
“趁着,未酿成大错,你赶紧跟那郏少郎断了。”
罗妤止泪错愕。
“不能断。”
“我们已经谈完婚事,怎能说断就断呢?”
姬鸯怒目圆睁。
“你没被骗够,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