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你岂可与我胡来?此举,有违律令,你不知么?”
郏郃一脸有恃无恐。
“我知。”
“你敢状告我么?”
“大不了,玉石俱焚。”
“美人,与你一起受苦,我甘心乐意。”
罗妤惊骇失色。
“你怎是这样的人?”
“安得如此卑劣?”
娇身,汹涌澎湃,郏郃失智,心急火燎。
“我一直是这样的人,爱你入骨,何有卑劣?”
“一刻不见,十分想念,我从未对哪个女子,情深不能自拔,心肝儿,让我疼疼你……”
怒海惊风,霏霏不绝。
事罢,郏郃心满意足,安在床榻。
“美人,何以玩不够你?我必要纳你回去,起码做个通房。否则,得上相思病,可怎么好?”
罗妤无言,只是悲泣。
郏郃轻抚,为她拭泪。
“乖,不哭,眼睛哭肿,可就不好看了。”
见她似有闪躲动作,他冷漠怫然。
“那位,为你出谋划策的江氏,从今以后,你莫与往来。”
“自今日起,他但凡现身一碧万顷附近,我便让人,乱棍把他轰走。”
听得不妙,罗妤连忙止哭。
“求你不要!”
感知她,用心异处,郏郃心底,泛起一丝苦涩。
“原来,你会说话。”
“我还以为,你变哑口。”
罗妤双眸悬泪,依依动人。
“江少郎哪里得罪你,你何故针对?”
郏郃醋意酸楚,措辞峻厉。
“你说呢?”
“你连他的名字,他家有什么人,都不知道,凭什么信任依赖?”
“区区一个茅屋中人,家境甚至不如我,他配享用你么?”
罗妤连连摇头。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
“我与他,清清白白。”
郏郃挑眉。
“清清白白,是指,你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你?”
罗妤肯定。
“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