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训我?”
“整日说我迟笨、迟笨,你不迟笨,倒是想个主意出来。”
庄玮从容不迫。
“我已然说过,我是盛京名门之后。”
“你放心,他奈何不得我。”
罗妤颦眉严肃。
“说大话,就是你想的主意?”
庄玮漫漫神情。
“你不信我?”
“前时,不知何人说过,信任友者,誓不相疑?”
罗妤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承诺之语。
“我……我信你。”
她目意惴惴,环顾屋舍。
“可你这……我何以信你?”
话罢,意识到自己言辞不当,她马上改话。
“我说错话,你别多心。”
“实然,我想说,盛京名门后人,焉能对我青眼有加?故而,难以相信你的话。”
庄玮不计较笑笑。
“且看他,有没有本事,同我作对。事实如何,便见分晓。”
罗妤愁眉锁眼,担忧犹在。
“平头百姓,何以与敌铜事令?”
“你这人,不撞南墙不回头。”
庄玮忽起兴致,随即明示暗喻。
“在你看来,我即将,为你殒命。”
“生殒离别,非同小可。你不想,为我做些什么事?”
罗妤领会话意,蓦地一惊。
“危急关头,你竟有心情?”
庄玮津津有味,与她谈笑。
“佳人趣事,随时随地,我都有心情。”
“却不知,罗女娘愿意否?”
罗妤眸低,顾虑重重。
“我,不敢。”
庄玮配合一问。
“何故?”
罗妤满怀苦闷。
“我怕,鄢坞撞见,怀恨在心,百般手段,令你痛不欲生。”
庄玮笑颜,呈一派幽魅。
“愉兴一刻,煎熬一生,值得。”
罗妤娇嗔,斜他一眼。
“贫嘴。”
庄玮做个样子,逗乐打趣。
“罗女娘不愿,我可要专横,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