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勤儿玩来耍去,只那一点花招,好没意思。”
“还是你有趣,谁也及不上你。”
“你不在家,我几近相思成疾,你帮帮我,就一次,好不好?”
罗妤拼命挣扎,决意不从。
“你少花言巧语,我不听。”
“我仅示诫一次,你敢乱来,我必不客气!”
鄢坞充耳不闻,自娱自乐。
罗妤心一横,铆足劲,袭击鄢坞私隐之处,试图阻止狂行。
听她话意,鄢坞便知,会有此举,遂,提前戒备,及时挡住她的膝盖。
亲眼得见她之狠心,他气不过,毫不犹豫,怒扇一个耳光。
“罗妤,岂敢造次?!”
手掌,未及落在娇容,忽来一只大手,紧紧扼住他的手腕。
鄢坞奋力挣脱几下,无果,于是转头,看向身后之人。
“何人大胆,竟敢打扰本少郎雅兴?!”
始料未及,是庄玮脱身而来,鄢坞来不及反应,硬生生接他一记重拳,退后几步,摔倒在地。
鄢坞迅速坐起,不甘示弱,猖狂叫嚣。
“你安敢无视律令,动手打人?”
“信不信,我动动小手指,就能……”
话音未落,庄玮快步走去,抓起那只意图掌掴之手,腕骨,一掰两段。
鄢坞吃痛,呼声惨绝人寰。
“啊!”
庄玮顺手,将那挑衅狂妄的小手指,反折回去,同时发问。
“动动小手指,就能如何?”
鄢坞创剧痛深,汗如雨下。
“你你你……来人!”
一众家丁,闻声赶来。
鄢坞疼得浑身发抖。
“扶我,去廷合台。”
吩咐罢,他不忘留狠话。
“江泓,走着瞧。”
“你敢伤人,我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叫疼阵阵,鄢坞离去。
罗妤小鸟依人,投入江少郎怀抱。
“少郎,我怕。”
庄玮礼贤,双手轻柔,将她推离,继而安慰。
“拙劣之流,何需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