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塘反驳。
“娘亲莫非说笑?”
“珺士爷从何得知,我们意愿投身璃王殿下?”
“再者,谁不知晓,璃王殿下早早离京?珺士爷根本不认识他,何以断定,璃王肯不肯纳贤大哥?”
妘艺钗自信不移。
“你是说,他唯思,阻止我们离县?一旦离开曙英县,他就拿我们没办法?”
“呵,珺公士,不过如此。”
鄢驷峻厉纠正。
“珺士爷手眼通天,不管逃往何处,我们都是无处遁形。”
“阻止我们离县,目的只在,省去一桩搜寻麻烦。”
鄢塘点头道是。
“我见地,和爹相同。”
妘艺钗目意,染绪惊惧。
“这么说,他是想,随时随刻,想办就办,不给我们一丝喘息之机?”
鄢驷予以肯定。
“是也。”
他怅然一叹。
“唉,我们一家,好日子算是到头。”
鄢塘推诿逃避。
“爹所言,不太确切。”
“应该说,你们三人,好日子算是到头。”
“骗婚之事,我毫不知情。”
鄢驷顿时怒火万丈。
“你这是何意?”
“岂可不懂,一家人,理当协力同心,风雨同舟,患难与共?”
鄢塘气势,不甘示弱。
“什么协力同心?”
“与你们这些恶者一条心,是同流合污,是沆瀣一气!”
“骗婚主意,是你出的,与我何干?”
鄢坞听不下去,忿然质问。
“你参与其中,骗取罗妤存银,怎可置身事外?”
鄢塘坦然心安,振振有词。
“我仅是求爱于她,何有欺骗?”
“我年纪还小,不知求爱嫂嫂,于礼不合;更不知,纯粹懵懂之情,被你们利用。”
“即便有罪,也是无意间助恶为虐,我实无辜,情有可原。”
“大哥则是不同。”
“明着索要妤儿存银之人,是你;妤儿存银去处,亦在你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