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用计,何人受害,一目了然。”
满觉幼子陌生,妘艺钗错愕怔怔,恼怒楚楚。
“塘儿,我们辛辛苦苦抚养你长大,你于心何忍不管不顾爹娘?”
鄢塘冷傲不羁,不近人情。
“狠心设计,流去妤儿孩子之时,娘亲可曾问过自己,于心何忍?”
“做错事,就要受罚,这是你们教诲我的道理。”
“去了廷合台,孩儿希望娘亲,好好悔过。”
“一家人,我自不忍心不管不顾。如若你们有幸,活着走出廷合台,待到那日,我一定亲自去迎,为你们接风洗尘。”
鄢坞由心评语。
“鄢塘,你真没有良心。”
鄢塘刻薄自私,一句辩白。
“我忍着别离之痛,与你们分隔两地,怎就没有良心?”
目扫一眼,发现他们一个个,容覆敌意,他适当展露笑颜,耐心劝说。
“爹娘,大哥,凡事想开一些。”
“总不能,让鄢家断去香火吧?你们所作所为,无从辩驳,罪无可恕。我勉强还有救,不如一家人齐心合力,保我无恙。”
“有我管着家里,不至于你们出来,缺衣无食,挨饿受冻,是也不是?”
“万一,庄族落寞,我在外头,还能想想办法,尽快救你们出来呢。”
鄢驷不情不愿,被他说服。
“塘儿之言,虽说寡情少义,但也在理。”
妘艺钗半筹不纳,只得接受。
“事到如今,确实别无他法。”
“塘儿,千万看准时机,若有机会,务必出手相救。”
鄢坞愤恨交加,直言道破。
“爹娘胡说什么?”
“今日,他能抛下我们,可见凉薄无情。你们竟还期许改日,他愿解救我们?”
“以二弟心肠,出手相救,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鄢塘斜着眼睛看他,居傲鲜腆。
“大哥,未免太过轻看小弟。”
“一家人,何故这般针锋相对?”
鄢坞气得脸红筋涨。
“是谁先推卸责任?你还有脸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