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睡糊涂?”
“我昨晚,向皇上讨过恩典,免你敬茶礼数。”
罗妤扶着前额,花容蕴一丝不适。
“哦,对,我确实睡糊涂,浑噩忘却这事。”
庄玮细致周到,为她揉按穴道,舒缓晕眩之感。
片时,罗妤得以缓解。
“昨晚,我便想问,老爷为何上求免礼?”
庄玮指尖轻移,随性恣意。
“夫人亲身感受,应当知晓原因。”
感知缕缕情兴,罗妤赶紧止住乱行。
“是,我知道。”
“但是,免去礼数,不像话。”
“老爷大可恳请,推迟敬茶之礼。”
随她抓着手腕,庄玮依然举止自如,一分阻力也无。
“推迟到哪一日?”
气力不及,罗妤十分无助。
“明日、后日,都行。”
兴味愈浓,庄玮不自觉贴近,附在夫人耳边,幽幽细语。
“夫人以为,明日、后日,下得来床?”
罗妤惊惶羞涩。
“啊?我……”
唇落点点,娇花瑟瑟。
庄玮赏看美景,心绪灼灼,愈加火热。
“以我粗略估计,夫人美趣,我至少痴狂一年,方得忍住片刻,稍作休息。”
“要不,一年之后,你再敬茶?”
罗妤捶打着,将他推开。
“老爷,好坏。”
庄玮顺意,退离半分。
“鄢坞那厮,尚且知晓怜香惜玉,主动免你敬茶之礼,我自是不能比他差劲。”
罗妤认真纠正。
“珍宝,何与沉渣相提并论?老爷,切莫自轻。”
庄玮展颜,滋味幸福。
“谢夫人赞许。”
他一转话头。
“你猜猜,正门外,谁来了?”
罗妤不明所以,不由自主慌张。
“府上有贵客?”
“可需我们出面?”
“我软弱无力,何以见客?老爷以后,莫再那般欺负妾身。”
庄玮不蔓不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