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反雷铜。
但是士颂却把他拦住,让他一定在用餐之后再回去,泠苞无奈,只能同意。
但到了用餐的军营,泠苞终是明白,为何士颂一定要他留下用餐了。
陪同他用餐的人,都是益州旧识。
坐在当中主座的,是深受士颂器重,万般无奈下,“被迫”投降士颂的益州谋士张松。
现在俨然已经是士颂手下益州派系的核心了。
张松以下,文有法正,邓芝,彭羕,程畿;武有高沛,杨怀,阳群,扶禁。
这些人中,不少人在前不久,还都是刘璋所倚重的大臣。
现在,却已经是士颂麾下的文武了。
士颂让自己和这些人一起用餐,看来是真的准备接纳自己。
“泠将军,主公念你稍有才华,也念在你主动投效,自然会待之如故旧。”法正笑着说了句开场白后,便是直入正题,片刻不给泠苞反应的时间。
而且他的话里,更多的,似乎是几分示威的意思。
“如今的益州,名义上是刘璋的益州。但我们都知道,别说刘璋了,就是他老子刘焉在的时候,这益州,最终能说算数,把各项政策执行下去的人,从来都是益州的各大世家。”
“但是主公在荆州,在交州进行的改革,怕是会被各大家族抵触。”法正说着嘿嘿一笑,抿了口酒才继续他的“告诫”。
法正说:“我本来建议主公,对于敢帮助刘璋抵御我军的益州世家,直接全部灭了。但我主仁德,下不去手。最后还是决定以怀柔的方式对待益州世家。唉。”
“只要是愿意效力我右将军府的益州世家,只需要按照荆州新法,去掉仆从和私兵即可,家中的财产,田地都能保留。”
“至于那些帮助刘璋抵抗,而后又投降的人,需付出一定得家产赎罪。至于田地和仆从,则全部充公。对于那种冥顽不灵的,则举家抄没,流放交州最南面的日南郡去。”
“将军此去,可和益州诸将说清楚,让他们早日知道我军之政策。”
听完了法正的话,泠苞看向张松,试探着问道:“张大人,不知在下现在投效,是属于哪一种类别呢?”
泠苞心想我家虽然不是大族,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