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在这卧底和之前在十八里铺中学卧底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周围都是香喷喷的女老师、现在呢?工地热死了,吃的也不一样了,伙食差得很。
就桌面上摆着两个大桶,两个菜,一个是萝卜丝儿,另外一个是辣椒炒肉,主食只有米饭。
长时间的重体力劳动让陈一鸣觉得肚子里油水缺得很,白萝卜丝儿本来就没什么油,辣椒炒肉也没什么肉,如果想吃肉则只能把舌头咬下来当肉。
就这样菜也几乎见底了,可大伙们手里的饭还多的是。
这帮民工们没菜了吃了,就‘就啤酒’吃饭,一口酒一口饭。
陈一鸣知道那不是他们身体节制,而是营养不良,是在透支身体。
碳水可以缓解减缓疲劳,但只有蛋白质才能修复肌肉,只是鲜牛奶、牛肉和虾这些东西都很贵,工地显然不会拿这些东西给他们吃的。
填饱了肚子,陈一鸣去找了工头,说自己不干了,要结钱。
怎料,正在掏耳朵的工头痴痴的笑了,“要钱,他妈的工程没结束给什么坤巴钱,不敢滚蛋,别坤巴在这烦我。”
陈一鸣还想在说些什么,工头一旁的小弟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
“你妈个13的,知不知道这里是虎哥的地盘,你也不看看你这个坤巴样,他妈个砒的!”
话音刚落,在一旁打牌的房间里窜出了几个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