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不是又做媒的。
可她想多了,在冷家的不止她一个年轻女性,还有一个,知书达礼,举止优雅的女士。
“您好,白小姐!我是沈夏涵。”她落落大方地伸出手。
白晓对她没啥好感,一身狐狸精骚味,虚伪做作。
她刚伸出手,鼻子一痒,“阿嚏”,喷了那女人一手的鼻涕。
女人脸色难看,白晓歉意地吸了吸鼻子,带着鼻音道,“抱歉啊,去洗洗手吧。”
女人依旧维持着笑容,“没事的,白小姐感冒了?我是个医生,等会儿可以帮白小姐看看。”
呦,还是个医生呢。
白晓嘴角含笑,“给我看病,你还嫩着点。”
莫湘和郑欢颜纷纷上前关心,尤其是莫湘,那叫一个紧张,“小九啊,这个感冒可忽视不得,我让人给你煮点汤药,你先到旁边休息一下哈。”
郑欢颜过来数落几句之后也跟着莫湘去忙了,至于另外三个男人去哪了倒是不知道。
怎么说也是人家家,她该有的礼节没有,至少不能传染病菌,找下人要了个口罩,坐在沙发上,呼吸是一点上不来,周围的空气好像又降了几度,眼皮子越发沉重。
“你发烧了。”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探了下她的额头,眉间耸起高峰。
白晓用尽全力眯起一条缝,才刚有光透进来,她又闭上眼,双手环抱着自己,“冷……”
夜槿怕她直接高烧把自己整惨了,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上楼的时候,刚好遇上在洗手间硬生生把手搓了十遍的沈夏涵。
“她是不是发烧了?我看看。”
“嗯。”
沈夏涵一路跟在夜槿身后,直到看到他把人直接抱进了自己的房间,心中的猜忌有了答案。
夜槿把被子盖在女人身上,可起不到丝毫的作用,她一直在喊冷。
夜槿握着她的手,眼底是隐隐的担忧。
沈夏涵尽量保持理智,“可能是受了凉,打个退烧针就好了。”
“你先出去。”
沈夏涵瞪着眼,有瞬间不敢置信,但语气依旧很缓和,“夜少,男未婚女未嫁,我是医生,也是女人,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