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程总来听听。”
看着他渐渐沉下去的黑眸,女人脸上的笑容变的越加妖艳。
韩天宇那只略带灼热的大手,指尖抚上她的脸颊,扣住她的下巴,将她整张脸都高高抬了起来。
“我看程总更想潜规则韩某。”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来,她的心脏突然急跳了两下。
可,如影随形的吻印在她的唇上,清冷的男性气息窜入。
他用力地撬开她的唇齿,火热的舌强势地勾缠住她的,用力地吸吮,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程落繁被吻得连舌根都在发麻,一张小脸更是因缺氧而涨得通红。
男人是亲高兴了,拍着她的小脸笑得跟流氓似的,“这事回家再议,先回去吃饭。”
……
坐电梯时他们遇到了覃深,程落繁有些怕,悄悄往韩天宇身边靠。
他们倒是没什么眼神交流,但是一离开覃深,程落繁便劫后余生般拍着胸脯,“艾玛,刚刚那个人好可怕,感觉要死了一样。”
不说话,坐着轮椅,面无表情。
百度百科上“行将就木”这个成语的解释以后可以放刚刚那张人脸。
韩天宇抿唇,“以后在公司看到他绕着走就行,不是什么好人。”
覃深以前就不怎么跟他们玩,即便是他们小辈上去闹他,他也一副教导主任的样子,高冷极了。
就唯独对白晓好点,以前以为是他顾及白晓是女孩,现在看来,不过是禽兽的偏爱。
等等!
驶出去半米的车子突然来个急刹车,刚系好安全带的程落繁差点弹飞出去,刚要破口大骂,韩天宇突然慌张地抓着方向盘,脑子快速飞转。
不对。
不对。
覃深那样对白熠辰,白太姥爷还保他半条命,之前白太姥爷也是把白熠辰当成命根子,即便白熠辰当时是个植物人,可被覃深那样对待,白太姥爷不可能一点不心疼。
当时白晓答应和覃深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拿回了桃林的控制权吗?
覃深就算再嚣张,也不可能短时间内攻破桃林把白熠辰掳出来,又鞭尸又用刀刺的。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