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深本就没有以前那般强硬的骨骼,在他两眼一翻之前,董事长的门被人一脚踢开。
来人傲慢极了,那一脸的不屑仿佛他就是天王老子,偏偏他又不修边幅,仿如穿着宽松的睡衣上街。
他坐在覃深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脚上那拖鞋更是可笑,露出的那一截脚踝,很白。
“是你。”
白敖江从覃深身上起来,看到他脸上熟悉的划痕,“孟少?”
他至今都想不明白,向来跟他无冤无仇的north会攻他,导致他腹背受敌。
孟鹤北嘴角挽着笑意,“还认识我,不错。”
白敖江还愣怔不知道他的来意,下一秒手下便押着白念来了。
“啧,怎么这么对白少。”他佯装生气地呵斥手下,“来来来,白念小少爷,过来,让爷看看。”
白念一步一步走到在他面前,抖得很厉害,眼神很像初生毛犊,充满了恐惧。
“怕什么呢?跪下,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脸。”他好声好气地说话,手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一般这种时候,他们老大的变态属性就要显现出来了。
白念哆哆嗦嗦地跪在脚边,孟鹤北微眯起眼,不愧是白熠辰的替身啊,这张脸,确实有几分像。
他伸出手,还没碰到他的脸,白敖江便慌了,“孟,孟少!求你行行好!放了小儿!”
“放?”他冷笑一声,不等他收拾他,覃深重新跟他扭打起来,张嘴咬住了他。
“啊啊啊啊!”
而他手里多了一支钢笔,笔尖从眼前划过那一瞬白念只觉得脸疼,而后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疼得他尖叫。
宽大的额头痛苦地紧抽,两条眉毛皱成一团,眼睛充血,目光狂乱,颤抖的唇边挂着白色的口水,浑身激动得抖个不停。
父子俩同时尖叫起来,“给我把他摁住。”
手下上前押着白念的肩膀,孟鹤北不急着了断,反而是饶有趣味地看着覃深嘴里的血,然后朝旁边“呸”了一声,他硬生生咬掉了白敖江的耳朵。
“啧,人才。”手下看到孟鹤北眼底许久不见的过瘾和猩红,他看着白敖江捂着受伤的耳朵在地上不停地打滚,心情十分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