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开口问道:“那二姐夫是什么意思呢?”
“他倒没开口说什么,只不过家里老太太的意思,他却也没反驳,我看最终还是会顺着老太太的意思吧!”香朵儿脸上的神情很是落寞。
她与方明修两人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份自是不同寻常,可成亲过日子,似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美好,她是农家姑娘出身,在村里时,见到的每家每户,大家的日子也都简简单单,也没有谁家会纳个妾什么的,以至于她也从来没想过纳妾这一事。
只是如今纳妾的事已是摆在明面儿上了,而那个家中,好似也轮不到她说话,老夫人乐意,方明修没意见,谁还在乎她同意不同意的,若是再生下个儿子,只怕还会被老太太捧上天去。
“那你是怎么想的,真由着她纳妾啊?”香枝儿蹙眉道:“我给你把过脉,身子是没问题的,不定什么时候还能怀上。”
“没能怀上,想来也是命。”香朵儿无奈道,若是能生个儿子解决眼下所有问题,她自然是乐意生的,只是怀不上也没办法,而方明修只因她没有生儿子,就生了异心,这……
成亲前她从来没想过这些的,自家母亲连生了七个女儿,即便是村里有不少的闲言碎语,父亲待母亲也是极好的,可到了方明修这里,却是不一样了,可见这人跟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什么命不命,我看是方明修仗着自己有本事了,便不将你看在眼里了。”再有这夫妻做了这许多年,想来也觉得腻味了,想要换个新鲜的,男人心底的龌龊,谁又说得清呢。
香朵儿却是垂下了头,一时也是无话。“你现在倒底是怎么想的啊,若是要教训他一顿,即便是石头哥哥不在京中,我也能找到人去教训他,如今我可是国公府的二少奶奶,打了他也就打了,他还能怎么滴,再则国公府能帮到他的有限,但要从中使坏,却是容易得很,你以前也是个利索人,咱们要拿捏他也容易。”香枝儿冷声说道,现在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嫌弃糟糠,真要等他功成名就,是不是就要休妻了?
香朵儿眉头却是直打结,她听明白了香枝儿的意思,只是倒底是多年的夫妻,年少情义,她又岂会不盼着他好,真要对他动手,她也是纠结万分。
“这事儿我再想想吧,再说开年就要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