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观的位置并不难找,但山上的道士们,未必愿意传授我上古篆文,更让人担忧的是,他们的实力肯定远高于我,如果心生恶念,到时候恐怕我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风险实在是太大了,”田奕缓缓分析道。
木子青点了点头,继续笑道:“我明白你的顾虑,谷风书院虽然声名远扬,但不能确保其中有人精通古篆文,到时不仅浪费了时间,最后还要去钦天观求教。”
“正是此理。”田奕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表示赞同道。
而就在他们商议之时,厢房上方的一块屋瓦,忽然缓缓移动起来,逐渐露出一条狭窄的细缝,紧接着,一只眼睛透过缝隙窥视着屋内的动静。
此刻,屋顶上方正趴着一个黑衣人,并悄无声息的从手中放下一根细如发丝的白色细线,慢慢往屋内伸去。
最终,细线粘上了一只巴掌大小的锦囊,见此,黑衣人迅速将丝线往回拉,把锦囊一点一点的吊了上来。
整个过程悄然无声,短短几个呼吸间,锦囊就被高高吊至半空,随后黑衣人迅速移开瓦片,将锦囊收入怀中,完成了一次毫无破绽的盗窃行动。
然而,黑衣人似乎并不满足,他瞥见屏风后面的人影,依旧正在悠闲的泡澡,于决定再出手一次,将丝线再次放了下去,很快沾上了一只黑色牛角。
整个过程异常顺利,没有发出半点声音,黑衣人手法娴熟,动作敏捷,不一会儿,就再次得手偷到了牛角。
他见桌子上还有一把宝剑,但是由于剑鞘过长,偷取的把握不是很大,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决定带着收获悄然离去,并在离开之前,将瓦片放回了原处,这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当热水逐渐变凉,田奕这才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走出木桶,用毛巾擦拭身体,然后穿上酒楼准备的白色寝衣。
田奕顶着半干半湿的头发,懒洋洋的绕过屏风,走向床榻准备好好睡一觉,但当他的视线扫过房间的桌子时,突然整个人的身体僵在了原地,紧接着,他的脸色骤变,原本放松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田奕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桌面,心脏陡然加快跳动,仿佛要飞出了嗓子眼,当即失声叫道:“我的宝贝锦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