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要给钱,对面儿的舒母沉默了。
“姣姣,都是亲戚,咋还能要钱呢?”
舒母低声道:“你这收了钱,回头人家还不得说你?实在不行,你给你那些学生补课的时候,顺手就给子睿一起补了呗。”
“不行。”
舒姣沉声道:“你回去告诉三叔,给钱我就补,不给就拉倒。我收300,那都已经是看在亲戚的份上了。”
她收三千,都是亏本生意。
想着,舒姣应付两句,便挂断电话。
这事儿便也没了后续。
舒三叔不是舍不得给三百块,是觉得一节三百的课,他在哪上不到,还非得求舒姣这个年轻老师?
还不如找个老教师安稳。
为这事儿,舒三叔没少阴阳怪气舒父。
舒父心里有气,想阴阳怪气舒姣,说她不挂念亲戚,翅膀硬了往外飞了,不听话了。
舒姣听都没听。
她忙着赚钱呢。
寒假她带着公司团队,在金融市场上嘎嘎乱杀,赚得盆满钵满。
一分钟几十百万上下,哪有空跟舒父叽叽呱呱?
舒父很烦。
不过这种烦,在舒母收到一万块钱的时候,瞬间就没了,又开始到处说他有个好女儿。
寒假短暂。
舒姣在体会了一番都市繁华之后,又在上学之前溜回小县城去准备教学。
开学之前,她联系了校长,准备在学校搞一个贫困生生活资助。
小县城的学校里,是真的不缺贫困生。
舒姣要资助的,就是那些天资不错,积极向学,品行优良的孩子。这样的孩子,甭管以后能不能考上大学,至少出来后不会成为社会毒瘤。
而且,每个月的资助资金有限,仅够学生日常生活罢了。
“真的吗?”
校长惊喜不已,又强忍着激动说道:“可这、这个开销可不小啊。”
“没事,两百万还是有的。”
舒姣摆了摆手,交上一份名单,“这个钱,直接充到学生的校园卡里,每个月再额外给一百块学习资料费。”
名单上,9班的贫困生都包含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