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阿佑媳妇现在每个月都能收到男人寄回来的钱,每次都是四十块,根本用不完,再加上她种菜,还有武装部时不时的慰问,这日子在独龙寨算是最好的。
乐小军看着两个男人聊收入,只是笑了笑,他和阿佑一样,都是少尉,薪水比国内高,每月五十七,和国内的中尉(副排)一个水准,上次特别行动还有二百奖励,有钱都没地方花,他们的伙食不花钱,还比所有军种的都要好。
“寨子的年轻人都跑了,族长不闹?”族长就是靠族里的劳动力活着的,没有了这些青年男女,他会服气?阿佑有些担心。
“当然不服气,可他们家老二、老三都在劳动改造,老大倒是服服帖帖,他一个老头能翻起什么花样,现在也和其它老人一样,每天在地里干活,要不然就得饿肚子。”
阿佑很难相信,一向作威作福的族长能下地干活,他可是知道,不少族长头人在底下串联,想闹点事,要回他们的特权,结果被李副军长毫不客气的一锅端,都送去劳改去了,现在应该还在山路上砸石头呢。
“可能是两个儿子被抓,反倒救了他们一家子,来来来,都烤好了,咱们喝点酒。”
不再关注族长一家,阿佑拿出两瓶白酒,又抱出一坛子米酒,“男人和喝白的,婆娘和孩子喝米酒。”
半夜,被尿憋醒的乐小军晃了晃头,真是丢人,一个大意,被阿信和阿佑给灌了不少,平日里在部队是不能碰酒的,借着这次外出才喝点,没想到被老实人阿佑给骗了,这小子居然挺能喝。
清醒过来的乐小军从草垫子上起身,酒意褪去,身上感觉到一丝清凉,白天温度虽然不低,但山寨里的夜晚还是凉飕飕的。
借着树叶中落下的斑驳的月光,在扰人的虫鸣声中,一路向着远处的树林摸去,看了看,还是离战友家太近,只好继续向前,来到密林深处,浑身一个激灵,脱困而出的浇在大树树干上,发出沙沙轻响。
再次一个激灵后,轻轻抖抖手,半眯着眼睛准备回转,突然,不远处的沙沙声让他立马警醒,这是有人在靠近,乐小军赶紧伏下身子,仔细观察,果然,四个黑影悄无声息的向阿佑家摸了过去。
乐小军马上反应过来,部队里已经通报过,自治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