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股长脱口而出,朱雪峰笑着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许大茂。
“看清楚了。”朱雪峰翻开第一页,看着扉页上熟悉的字体,两人双股发颤,这下撞铁板,不,撞铁山上了。
“我是什么样的人,早有评语,似乎还轮不上你们给我戴帽子,你们说呢。”
“是是是,这是误会,误会。”马股长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表态,许大茂还有些发懵,这些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认知,一时间失去了那股子机灵劲,倒是落在马股长身后才表态。
“小朱兄弟,真是对不起,我被表象蒙了眼,我该死,我该死。”
林依兰鄙夷的看了许大茂一眼,这人真不要脸,外面上百号人看着呢他居然能抽自己嘴巴。
许大茂的举动更是引起了围观群众的极大好奇,这人前倨后恭玩哪门子。
“好了好了,别做戏了,这样吧,今天这事因你们而起,你俩谁来和群众说清楚,你们今天给我造成极不好的影响,澄清一下应该吧,当然那些不该说不用我提醒吧。”
“应该、应该,谢谢朱同志给我们个改错的机会,也谢谢这位女同志及时制止了我们的莽撞,朱同志您放心,我来,我来。”
不愧为戏剧学院的老同志,马股长再一次抢到先机,许大茂只能放手抽脸的手,怅怅的跟在后面。
“同志们,街坊邻居们,今天我们受了挑拨,差点酿成大祸…”马股长痛心疾首的做了自我批评,毫不客气的将锅甩在许大茂身上,见朱雪峰既不指正、也不制止,许大茂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马股长身边站着,低头,一副诚恳认错的样子。
“我就说嘛,这小伙子看起来就一脸正气,哪会是坏人,散了散了,回家了。”
见事情平息,没有热闹可看,群众议论纷纷的散去,马股长和许大茂也低眉臊眼的要带着人离开。
“许大茂,你等会再走,有些话我想问问你。”
朱雪峰的话让正低着头准备离开的许大茂背后一凉,只能老老实实待着。
“小兰,去我正房的抽屉了,有两条“铁鹰”烟,是空军同志给的,给同志们带上,我正戒烟呢,让大伙帮帮忙,老放着我都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干了。”
几个保卫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