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清白完整的身份履历。
金井家族在横滨也是颇有地位,横滨中学怎么会回绝两位学生的入学呢。
森鸥外带着笑意的眉眼在餐厅温暖的灯光下,温柔带着风情,眼眸如同浸在水中的紫水晶一般澄清明亮。
可如此美景都抵不过他接下来说出去的“冰冷话语”。
“我为你们请了家教,是同龄人哦。太宰,中也,你们会好好的学习的吧!”
向来看对方不顺眼的两人默默地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情。
太宰治像只落水了的被主人擦拭身体的黑猫,由衷的发出反抗的喵喵,“森先生,我不要上学!!”
森鸥外点头,粉润的红唇轻启,“哦,那你要干什么?”
太宰治卡壳。
他要干什么?
他原本是在流浪。
津岛家族在日本战败后,成为替罪羊的那部分,虽然没有消失,也是元气大伤。
趁机逃离腐朽家族的太宰治一路受伤,摸爬滚打,小偷小摸的流浪到横滨,最终选择在自杀中寻找人生真谛。
从被“森鸥外”捡起来的那一刻,往左走,是长辈背叛朋友死亡,往右走,是篡位跳楼一气呵成。
总之,没一个算“正途”的。
他总不能对着面前的这位森先生说:我开锁能力超棒,横滨开锁王就是我。我涉黑能力一流,您有想要搞定的黑道组织吗?
太宰治沉默,太宰治萎靡,太宰治乖巧拿过一旁的入学通知书,用不太利索的左手(右手打着石膏呢),签上自己的名字。
……
森鸥外满意点头,看向另一边的中原中也。
只在“羊”里面学过一些日常书写词汇,没有读过一天书的重力使者,感觉头真的好重啊。
地球的重力从来都是他的朋友,让他如臂挥使,但此刻,中原中也彻底明白什么叫做亚历山大。
森鸥外自然知道少年的情况,对比明显有家族培养痕迹的太宰治,镭钵街出生的中也是真的毫无基础。
不过这不是问题,没基础可以补课,只要补课补得多,还怕基础薄弱吗?
灯光下,森鸥外俊美的脸庞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