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的领路人,德保的离去虽然让人悲痛,但日子还得继续,村子也得向前发展。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各自散去。
秀花拎着菜篮子,脚步明显沉重了许多,刚才还满心欢喜地想着回家做饭,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搅得心情沉重。
她一边走一边想,回到家可得把这事儿告诉春红和建平,大家都在一个村子里生活,这是关系到全村人的大事。
日头高悬,明晃晃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小院里。
春红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她熟练地将一件件洗净的衣物搭上晾衣绳,动作轻盈而流畅。
微风拂过,衣角轻轻飘动,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不经意间,春红抬眼,瞧见婆婆秀花正从院门口缓缓走进来。
秀花的脚步略显沉重,往日里那股子精气神儿像是被抽走了一般,手里的菜篮子也垂得低低的。春红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放下手中的衣服,快步迎了上去。
“妈,您这是咋啦?”春红满脸关切,伸手想要接过秀花手中的菜篮子,“买菜累着了?”
秀花摇了摇头,把菜篮子递给春红,重重地叹了口气:“唉,春红啊,出大事儿了。”
春红心里一紧,忙扶着秀花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追问道:“啥大事儿啊?您快别卖关子了,可急死我了。”
秀花定了定神,缓缓说道:“我从菜市场回来的路上,碰到兰子,她跟我说,村支书德保死了。”
“啊?”春红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手中的菜篮子差点滑落,“这……这怎么可能呢?前几天我还在村里碰到德保叔,除了腿不能动,其他的看着还好好的呀。”
秀花点了点头,神色哀伤:“我也不敢相信呐,兰子说昨儿夜里突然就没了,具体啥原因还不清楚。”
春红呆愣了片刻,喃喃道:“这可咋办啊,德保叔一走,村里好多事儿怕是都得受影响。”在农村,村支书肩负着带领村民发展的重任,德保的离去,无疑会让村子的发展陷入迷茫。
秀花拍了拍春红的手,安慰道:“别慌,村里肯定会有办法的。只是德保为村里做了那么多好事,就这么走了,实在是可惜。”
秀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