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万分感激。”莱昂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被稍稍安抚下来,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对了!袭击有没有人受伤?我那两位学院的同伴怎么样了。”
“大部分的人都只是受了轻伤,波及面并不大。但如果你是说欧佩松医生的话,他们没事,事发后还参与了现场的救援工作。”尤瑟夫卡说:“只是那间实验室已经完全被摧毁了,里面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付之一炬,殿下的人已经封锁了那里。”
莱昂拍了拍胸口:“没事就好,他们没事就好……不对!院长先生,大部分的意思是……还是有人——”
尤瑟夫卡的脸色瞬间铁青,莱昂原本脸上的阴霾仿佛转移到了他的脸上:“那两名留守在西格蒙学士门前的守卫就在爆炸的第一现场,一死一重伤。”
“…怎、怎么会这样……”娜塔莎顿时感觉腿脚一软,双眼失神,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活蹦乱跳地跟自己讲过话,甚至差点起了冲突。
现在竟然……
同样沉重的心情莱昂也能感受到,那是那种近乎于窒息的难受。
尤瑟夫卡顿了顿,接着开口:“莱昂,但是这些实际上都不是我此行特意要来跟你讲的事。”
莱昂感觉脑袋嗡地响了一下,他有些茫然地看向尤瑟夫卡。
尤瑟夫卡正色道,说出了那个让莱昂毛骨悚然的结果:“西格蒙失踪了。”
…………
数个小时前。
城区近郊的一处隐秘的山洞内,入口被层层植被覆盖,如果不加留意甚至都不会有人注意到此处有个浑然天成的巨型溶洞。
洞内回荡着诡异的悲鸣与利爪摩擦墙壁的刺耳声,宛若地狱的入口。
男人双膝跪地,手掌撑在泥土里,他的双眼中的眼眸已经失去了聚焦点,空洞麻木。
这段时间的经历对他而言便如同置身于炼狱之中,甚至连那些痛苦的记忆都已经难以分辨真伪。
这些地狱般的经历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他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投资生意失败,房子被没收掉抵债了,仅有的农场也因为经营不善濒临倒闭,甚至听信了别人的馊主意未经允许私自砍伐森林招惹到了环保局干涉,连仅有的农场也被查封了。
最后走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