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久搬出去。”
“二毛,你怎么”
“这是地契,上头如今已是过了明路是四毛所有。”明晃晃得纸让柳家三口彻底都呆住,不请自来的李二毛笑容也越发大,“秋儿是阿娘看着长大,自不会委屈了她,前番聘礼单薄了些只是为后首婚事操办考量,如今三毛终于得了空闲回家便是拉着我兄弟二人去开封府处将这地契的事儿给敲定,今日终于得了这名正言顺便立刻让侄儿拿着过来让婶子过目。”
“…李家阿姐是什么人,我一贯都知晓,我两家本就亲厚,大可不必如此。”
“李家是要将婚事提前?”
柳珏突然出声,刘氏瞬间也是反应过来,看着不置可否的李二毛忽而也是多了几分清明,“那婚期不是早就”
“阿娘这数日总是夜梦阿爹,说起李家虽有三子却至今无后总是难受,四毛又眼巴巴总是在家吵嚷,阿娘想着早日让他成婚总是了了桩心事。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还望阿叔阿婶,能考虑一二。”
“……”
“秋儿,去后厨与阿爹做碗昨日你做的汤饭。”
“既是孩儿的婚事,孩儿如何听不得?”
“柳秋!”
“哥哥在家这许久,二毛哥哥都未曾登门,为何哥哥前脚方才出门,后脚二毛和三毛哥哥都一个接一个,秋儿虽只识得几个字,却也不是傻子,这里头定是有猫腻,若我是阿爹阿娘,眼下就合该考量一二李家。”眼见刘氏和柳面色全变了,柳秋却是嗤笑出声,“那地契瞧着诱人,可与秋儿又有何干系?又不是将他李家那屋子当作聘礼送到我柳家,阿娘被一张破纸便晃了神,莫要忘了哥哥可是未来任店后厨之主,我柳家如今的屋子,可不比那柳家差!”
“秋儿说的不错。”
“官人?”
“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是不假,可我柳家如今全仰赖程哥儿,秋儿的婚事,自该他说了算!”
“啊嚏!”
任店,某居处
眼见柳程一个喷嚏下来,流云忙不迭也是起身将那香炉里的熏香散了些,“阿姐这里头加了些药,是药三分毒,程哥儿还是莫要久留。”
“阿姐如今千辛万苦脱了那奴籍,任店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