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轻轻应了一声,祝久儿一瞟,沈渡还像一块冰块,但耳朵根子那块明显是红了。
想想也是可怜,三十出头的男人,估计也觉得自己觊觎不到二十的姑娘太过夸张,自己都觉得心虚,只是接了句话就红了耳朵,不敢想若是柳絮扑进他怀里,这位大理寺卿会如何。
安瑶自知自己这步棋走得极险,能不能保住所有人全在圣懿公主的一念之间。
在圣懿公主准备起身之时,她又狠狠地叩头道:“公主殿下,我等若投奔公主,必定为公主与驸马肝脑涂地,还请公主殿下收容我等!”
肝脑涂地吗?圣懿公主对这个说法极感兴趣,她上前几步,盯着安瑶的头顶:“这话可是你自己讲的,并非本宫逼迫。”
“是,殿下,只要能跟从殿下与驸马,我等必当尽心尽力,此生效忠。”
祝久儿的眸光微闪,圣懿公主极快地与她交换个眼神,什么也没有讲,便朝大理寺等人颌首离去,沈渡忙跟在后面相送,与柳絮错开大半个身子。
柳絮自知对方官阶高,刻意落后两步,让沈渡走在自己前面。
前面有主子,她们自然是闭口不言,鲜少说话,祝久儿与公主并肩而行,公主难得发现祝久儿有些心不在焉,碰上她的肩膀:“怎么总是走神?”
“我在想今日的事情如何收尾,这安瑶是铁了心要跟着你,一门心思认你为主。”
“急什么,本宫是看中这帮女子的本事,但也担心她们反咬一口,到时候本宫与驸马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谁人能不惜命。”圣懿公主撇了撇嘴。
祝久儿含糊地应付过去,从牢房到大理寺门口并不算远,不多时便到了。
沈渡上前拱手道:“臣恭送殿下!”
“沈大人辛苦了,本宫定会在父皇面前好好说道说道。”圣懿公主说完,转身上了马车。
祝久儿则朝沈渡行礼道:“大人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