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洛不禁想,要是给这些马投个毒,全部解决掉了就好了,当然,这只是一念罢了。
他敢这么干,那小命不保,也影响两朝的外交关系,若是战时能下个手,现在么,谨慎。
祝久儿是不知道萧天洛现在冒出的这疯狂念头,就看到他望着远处成群成群的马,两眼都看直了,整个人仿佛僵在那里,就连马吏到了眼前他也没有正眼看别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摆架子,祝久儿觉得自己知道他在感慨什么。
这片马场不是大楚可以比拟的,规模之大超乎想象,想到他们从大齐走私的马匹数量,只觉得好笑,恐怕占了万分之一不到,更何况这条线现在还断了。
卢安谈妥了马匹放进贸易名单里的事,事后也不需要走私就能弄来大齐的上等马,这是这次出使到目前为止最大的收获。
都说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但也有力往一处使才更有力的说法,马不能贩了,那就集中精力偷矿吧,反正元宸也有一份。
只是想到他拿了这一份却要和拥有矿产的齐国皇帝作对,听着就戏剧化。
果然是人生如戏,处处都是戏台子。
这么想着,那马吏挤到他们面前,恭敬地说道:“请三位贵人随小人来,小人接到圣命,允三位贵人在马场随意挑选中意的马用以狩猎。”
随意?萧天洛挑了挑眉:“这马场的马数量如此庞大,我们有多少双眼睛也看不过来。”
“那不如由小人来推荐 ?”这名马吏极有眼色,立马话锋一转:“用以狩猎的马自然是越高大越好,马蹄要有力,马要能承重,毕竟马鞍上要挂有重物。”
那重物说的是猎到的猎物,只有强壮的马才能承受重物,马蹄有力才能跑得起来速度。
但是越强壮身体的重量越重,想要速度那就得看马的天资了,还有马的眼睛,马是否有精力,从眼睛就能瞧得出来,这全赖于上次贩马得来的经验。
面对马吏的好心好意,萧天洛却是断然道:“不必,驸马也是大齐出身,想必懂马。”
马吏悻然地低下头:“是,是小人逾越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敢用别人替他们挑中的马吗?鬼晓得有没有动手脚,这年头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