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之下黑白颠倒……”祝久儿只觉得胸口发闷:“实在是令人发指。”
是啊,说是幕后指使是四皇子,南妃都被送走多久了,其子也被幽禁,本就是一个过来和亲的妃子所生,没有母家在大齐为其撑腰,这刺客又如此嘴硬,说明极忠诚于指使人。
四皇子和南妃还有死士不成?怎么想都是挑一个大家公认合适的人来背黑锅。
又有多少人心知肚明,但从皇帝的反应来看,对三位要臣的决定十分欣然,默认了。
黑不是黑,白也不再是纯粹的白,祝久儿看着无人敢提出质疑,就这么让事情尘埃落定,彼时像掉进了冰窖一般,周身都是凉的。
“我本以为元宸会沉不住气,但他比我想象得沉稳,并没有就此发作。”
祝久儿与萧天洛想到一块去了,能办到这一点,也说明元宸正在收敛性子,不然如何与这一帮狡猾的东西斗,本以为他们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辈,却是一个个都小瞧了。
“行了,当着你夫君的面,尽操心别的男人,一点也不考虑我这孤枕难眠的男人的心。”
不正经的话被他这浑厚的嗓声说起,听得祝久儿心里酥麻酥麻的,她手抵在他的胸口,媚眼如丝,又仔细地在他脖颈间闻着,确定没有什么酒气才说道:“没喝醉还耍酒疯。”
“不喝酒除了怕你受不住以外,还因为明日的骑射之事。”萧天洛正色道:“酒精还是会让人的反应变慢。还有,今夜不纵欲——保持体力。”
祝久儿都被他撩得心猿意马,乍然间明白他在耍自己,气得转身就闭上眼睛,闭上嘴巴。
萧天洛笑着搂住她的腰:“可惜了,这好的夜,还有个娇俏小娘子,不能施展一番。”
听着这臊人的话,祝久儿打定主意不理他,更是把眼睛闭得死死的。
萧天洛无声地笑笑,不撩拨小媳妇,抱着她的细腰,用自己给她当火炉子,睡了。
次日一早,萧天洛就把元宸薅过来,把听来的消息给他讲了,元宸倒也是反应快,一是知道那母子二人不好对付,二是知道飞侯还没有真正认主。
他和萧天洛也算坦白,直接将想法说了出来,萧天洛佩服得竖起大拇指,元宸直苦笑。
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