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从来不会说是那男子摆构栏姿态,故意勾引我们,这男子缘何要将罪过抛给我们,着实不公平,大小姐今日的话是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
“男子对我们女子总是要求诸多,既要温柔又要独立能干,又要识大体偏又要让他们觉得咱们爱他们,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样样都要占全了,咱们对他们的要求却只有建功立业。”
朗月越说越激动,祝久儿望着她的侧脸,若有所思……
“这男子一门心思地去建功了,倒让女人操持那些琐事,自己鲜少过问或干脆不过问,一旦府中有事若是生了什么枝节,却要唯女人是问。”
“可是凭什么呢,为何不能反过来?”朗月说道:“从前大齐也是女子做主的,不知何时也成了男尊女卑之势,若是能男女平等也好啊。”
“哎呦,”两名姑娘扑过来,同时捂住了她的嘴:“你是疯了不成!”
朗月冲她们摆摆手,示意自己绝不再说,这两位姑娘才敢撒手,怒视着她。
“朗月姑娘所思着实大胆,可惜出了这个帐篷还是莫要提得好。”祝久儿虽是劝解,但又低语道:“世事变化无常,说不定有姑娘所盼那日。”
朗月着实震惊,今日能坐在这里的都是与她交好且志同道合之人,但她们仍会想着捂嘴,觉得她的发言太过大胆,但这位刚刚结交的大小姐却没有抹没她的期翼。
说不定,哪怕只是说不定三个字,也好过被人一味阻止打断,一时间朗月心生感激。
她是真没有想到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最契合自己的心思,一时间看祝久儿的眼神都格外热切,看得一边的尹霜都心惊肉跳,姑爷要担心男子倒也罢了,如今还要防备女子?
祝久儿无意之中就走进朗月的心间,两人比肩而坐,十分亲昵,看得人十分眼热。
言谈中有姑娘提及让朗月效仿祝家大小姐找个赘婿,朗月摇头,直说自己母亲不肯,父亲更会不愿意,究其原因,这女儿家家终究是要为家族牺牲。
一时间祝久儿无比庆幸,自己的家人始终是为了自己着想,能帮着她避开皇家逼婚,还能允许她找个赘婿,其后更是为她保驾所航,但可怜这世间的女子难有这般命运。
无不是沦为家族的筹码,任这朗